
记得上世纪的90年代初,伯子表兄在上海美术馆举行回顾画展前,我曾写过一篇文章,题用《用志不分,乃凝于神》——记谢伯子其人其画》。这正题是用《庄子》里的话,而副题的“其人其画”,本应是“奇人奇画”,当时为了避免炒作,吹捧之嫌,把带有鉴赏,赞美的“奇”字改成比较客观的“其”字,这一点我在上文的结尾也说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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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上世纪的90年代初,伯子表兄在上海美术馆举行回顾画展前,我曾写过一篇文章,题用《用志不分,乃凝于神》——记谢伯子其人其画》。这正题是用《庄子》里的话,而副题的“其人其画”,本应是“奇人奇画”,当时为了避免炒作,吹捧之嫌,把带有鉴赏,赞美的“奇”字改成比较客观的“其”字,这一点我在上文的结尾也说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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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伯子先生原是张大千先生的亲传弟子、著名画家、文物鉴定专家谢稚柳先生的亲侄。1997年经友人介绍与我成为忘年交,我曾邀请他专程到北京来为国家行政学院作画。1999年,谢伯子先生出版他自己的画集,传话给我,希望启功先生能为他的画集题词。我到北师大将此意转告先生,先生因为早年也曾师从张大千学习绘画,又与老友谢稚柳先生同在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共事,情谊笃厚,对谢伯子的画也颇为赏识,于是欣然允诺,当即挥毫,为其写了下面这首诗:
池塘青草谢家春,绘苑传承奕世珍。
妙诣稚翁归小阮,披图结念似前尘。

山川钟灵秀素手把芙蓉 --读谢伯子先生画 冯其庸
予少时蛰居乡里,以耕牧为生。及长,即远走北国,一别故乡五十年,故故乡之人之事,转觉生疏,转觉不若他乡之稔且熟也。然予童稚耕牧于乡间,闻邻县有钱名山先生者,古之高士,诗界之苏黄也。窃欲奔赴之而其人已仙矣!为之怅惘者不已。 稍长,入中学,得顾钦伯先生、张潮家先生为师。顾公精于诗而张老精于词,别号雪巅词客。予时酷爱诗词而于词读尤勤,亦稍稍习之,而不敢以呈现吾师。一日,吾师于无意中见予习作,叹曰:汝乡有谢玉岑者,词中之仙也。予怦然心动,欲往拜之,而谢公早已仙去矣! ...